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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暐 chiawei.studio@msa.hinet.net 聲音設計臨時工/ 一個文科背景的高雄人,誤闖高科技的錄音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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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0904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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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ected by Dean Wright

Sound Designed by Chia-Wei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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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oliloquist 我說啊...,我說】
獲選2009年法國安錫動畫影展,畢業作品單元(Graduation Film)
導演:馬匡霈
音樂音效:宋兆永
台南藝術大學 音像動畫研究所

The Soliloquist from Keats on Vimeo.


我很有幸,在倫敦台灣電影節(Taiwan Cinefest),看到這部精彩的動畫。

如果被問起,這些台灣的學生作品,有什麼令我動容的地方。

“是半生不熟的詩意,是惱人卻熟悉的雨聲“,我說。

像是夏日的午後,躺在塌塌米上,穿著電風扇,
忽然外頭,滴滴答答下起雨來。

這部動畫裡的聲音(音樂除外),若使用Sound Effect Bible (by RIC VIERS)的分類來標明,
是屬於Hard Sounds,是指直接反應事件的聲音。

The Soliloquist像是翻閱書籍般地,屢屢停格,給了聲音設計師機會,去思考留白的意義。
這裡的聲音,不需要太多綿延的連續動作,只需要像回憶一般地,片段而澄澈,點到為止。

串起中間留白的,是一段調性一致音樂,悄悄的,不刻意的,引領觀眾該有的觀看情緒。

“恭喜,台灣作品入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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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社記者李明宗台北19日電)
從導演侯孝賢給的新台幣170、180萬元錄音設備起家,
電影錄音師杜篤之上山下海超過30年的錄音人生,已
在台灣電影史上,寫下不可或缺的一頁。他卻說,其
實只是想幫導演們築夢。7座金馬獎,比侯孝賢還多。
法國坎城影展「高等技術大獎」,台灣電影第一人。
國家文藝獎得主,又是電影人獲獎的濫觴,但在杜篤之
開設的「聲色盒子」工作室裡,都沒看到這些獎項。他
說,不擺,因為「這對有些人來說會有壓力。我希望他
們不要有壓力,為作品儘管要求我,儘管把你的想法告
訴我」。這就是杜篤之;他的謙虛,來自他的事業緣起
與專業的堅持。

現年54歲的杜篤之1973年參加中央電影事業股份有限公
司的電影技術訓練班,學習錄音工程技術。1978年進入
中影擔任助理,事業的起步,要從侯孝賢提供的一筆資
金說起。

侯孝賢在國際影壇嶄露頭角後,拿了一筆「當時可買一
棟房子」的資金給杜篤之,讓他買了第一套連著推車的
錄音設備。「這一套是侯孝賢送我的。他只跟我說,拿
這些去經營自己的這一塊(錄音),然後要培養新人,
要幫那些沒有錢的人做電影」。

從這一套錄音設備出發,杜篤之開始了他的錄音生涯。
「我是沒有本錢起家的,是人家給我的,所以我現在有
今天,是當初那一套run(營運)到現在,現在就有空間
幫人,沒問題,幫了不會覺得我虧了」。

在杜篤之的協助下,不但侯孝賢、王家衛、蔡明亮等知名
導演都在杜篤之的工作室完成錄音工作,新進導演如鍾孟
宏的「停車」與魏德聖的「海角七號」也是在這裡邁出重
要一步。

「停車」入圍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時,距交拷貝僅
剩10天,但要完成一部電影的錄音工作最快也要20天,在
杜篤之「來不及也要來得及,一定要來得及」的信念下,
他先停掉4個錄音間所有工作,5天完成不可能的任務。

魏德聖拍「海角七號」前,為募集資金,先抵押房子拍了
「賽德克巴萊」短片,工作人員幾乎都不支薪幫忙,不
但攝影師推掉待遇優渥的連續劇拍攝機會,杜篤之也無酬
幫忙。「台灣電影不會死就在這裡」,他說。




杜篤之的成功,不是偶然。

想成為電影錄音師,至少要在拍攝現場拿長桿麥克風擔任
Boom man(收音人員)三年才夠格。對於Boomman,
最大的考驗在於麥克風最靠近演員的聲音最好聽,也就是
要放在「攝影機快要拍到,卻又拍不到的位置」,若這時演
員演哭戲,就看你「敢不敢放在危險邊緣,又不被拍到」。

杜篤之回憶,拍攝「少年 (口也),安啦!」時,演員魏筱惠
一場哭戲,他沒注意到錄音帶用量,等演員開始哭時,錄音
帶卻跑完了,哭的很精彩那段沒錄到。「為了這件事我自責
3天,覺得我對不起這演員,真情都白搞了,好幾天無法釋懷」。

這些經歷,讓杜篤之更嚴肅看待自己的錄音工作,從興趣,漸
漸轉為責任,這意味著「要比別人更會、更有經驗,有責任
維持這行業或這角落的水準與傳承,有責任幫這個社會把這個
角落做得很完善,因為有很多人需要你的力量幫他們做東西」。

他在國片最不景氣時創業,有人勸他公司設在中國大陸,機會
很多,但他婉拒,因為「這是個責任,你走了,台灣這些導
演怎麼辦?不能拍每部電影都到大陸去找你吧?」

有人要投資,他也婉拒,堅持獨資,倒不是驕傲,而是擔心有
很多新導演拍的電影很好,但沒錢後製時,他希望能一下子就
答應幫忙對方。若合資,「這工作不好做」。

杜篤之堅持,不論時間多麼趕,資金多麼少,攝製條件多麼限縮,
出來的成品一定要與好萊塢的上百倍預算產品競爭,「最後拿
出去的是要可以拿出去競爭的東西」。

杜篤之在台灣圈子外的知名度或許不高,但是他不在意,他只希望
導演們「盡情去想像,我們可以幫你做出來,哪怕你錢很少」。他說,
侯孝賢曾對他說起,在拍戲現場,演員可以NG,但技術人員不行,
「我們NG就對不起人家的感情,我們不能NG」。

杜篤之追求的,也是一個絕不能NG的專業堅持。




「今天的台灣英雄」專欄部落格網址:http://www.cna.com.tw/TWH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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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eet A Sound: getting started tutorial from Andrew Spitz on Vimeo.

Tweet a Sound是一個很聰明的想法,可是我該怎麼解釋呢....


首先twitter是近年興起的一種網路社群系統,裡面只存放短暫的使用者狀態信息,

例如 “我肚子餓了啊~~“ “小美不愛我“ “你完蛋了“ “今天心情不好“..

藉由訂閱,使用者就可以收到一堆親朋好友瘋狂的垃圾狀態信息。(有點類似無名現在的滴沽功能,msn的狀態功能..)

在倫敦G20期間,抗議民眾便藉由twitter快速的散播集會訊息,

短短幾分鐘之內,集會地點就能多次變更,

搞得警方疲於奔命(快閃族可以仿效)。




那麼,回到tweet a sound。

作者Andrew Spitz想要建立的,是一個聲音設計師的私密社群。

透過他的聲音模擬軟體,你可以自己synthesize有趣的聲音,並且將它轉換成一組暗號,

例如:#tas 0 0 49 94 94 18 114 94 145 6 165 75 0 0 86 99 126 3 183 99 0 0 0 0 0 0 0 0 440 2 2 323 1100 8 354 73 100 32 15 94 96 6 3

再將這組暗號上傳到twitter。一旦社群裡的夥伴,將你的暗號,貼到tweet a sound,
它就又能回放你所創作的聲音了。

這樣有沒有很屌?

我也不知道耶~~~ 總之,有些人就是挺熱血的。



原始文章及tweet a sound 下載: http://www.soundplusdesign.com/?p=1621
(目前只供mac osx系統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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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聲音和影像來說,
這則動畫裡,呈現了一場精彩的影音拉鋸戰,又或者是一項完好的合作。

究竟是誰決定了這些食材/文具的味道?
又是什麼決定了趣味?

如果全部都是文具本身應有的聲音,又如何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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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如果以為您可以用這個來聽mp3 player....

我會提醒,這是兩碼子事。

因為所有的5.1輸出,都需要5.1的音源。

更何況,隨身聽極大多數都只有雙聲道輸出孔。



假使,家裡裝了5.1聲道的家庭劇院,卻拿來聽周杰倫的專輯,
您就不需要懷疑是不是有些喇叭壞掉。
(可以試試The Beatles-Love Album, Björk - Innocence )

還有一些朋友們(連我的老師們也傻傻這麼做),把DVD播放器的雙聲道輸出,接到5.1聲道系統,不知意義何在?

所以,

有時候兩個喇叭,就很爽了,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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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容我稍微解釋一下Foley artist的工作。他們是在錄音室裡,對著螢幕,用各式各樣的道具,
近似即興地,表演出電影畫面裡需要的聲音。他們和演員一樣,需要在意演出的節奏。
他們又和導演一樣,站在畫框之外,操縱劇情的強弱。

如果稍微仔細聽聽電影,或許你也可以開始懷疑,那些杯子碰撞的聲音,衣服摩擦的聲音,
演員腳步聲,火柴棒的聲音,甚至是長鏡頭中演員手上紙張的聲音,究竟是現場錄的,
還是foley artist在小螢幕前表演出來的?

又或者是,可以更進一步懷疑,扭到腳踝的聲音,是不是真的?
有沒有可能是芹菜?還是筷子?胡蘿蔔?

以下這個影片"The Noises Rest",只是好玩好玩囉。不過能有這種表演的熱情,
肯定是莫大的動力。


"The Noises Rest" from lonelysandwich on Vim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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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國的兩年,我走過三座風格各異的中國城:
中國牌樓後頭,一條筆直大街的是利物浦中國城;
面積最大最方正,勢力強大的是曼城唐人街;
二戰過後,以香港新界移民為主力軍,一步步藉著經營中餐館而擴張勢力的是倫敦中國城。

除了,午後拔起清脆麻將聲響的利物浦Nelson St.,顯得格外平靜安詳之外。
其他兩座,都讓我清楚感受到黃種人作為一個群體,在異地數十年刻意凝聚
起來的勢力。"生活機能完善","填飽遊子思鄉的肚皮","滿足西方人一窺中
國美食的好奇",都只是驚鴻一瞥的印象。

每每讓我在中國城裡,低著頭自省的,是那些咬著牙,走過數十年頭的身影。

或許很難窺探,他們當初堅持的動力,現在還否閃閃發亮。但是,這樣死命
在異地賴活著的故事,還是源源不斷地在西方光環下的憧憬/期盼/憤怒/貪婪/
誤解/釋懷...之中,發生著。



曾經在最廉價的夜班火車上,遇到一位滿頭灰髮的中國媽媽,
喜悅地分享自己的兩個女兒要上劍橋大學了;

曾經在曼城,遇到一位九七前來到英國的香港太太,對英國,對中國,對台灣,
有著相當彈性,卻又悵然所失的獨白;

曾經在蘇格蘭,遇見一位年過三十的同志朋友,在中餐館打工多年,
一直很想家,卻又不敢回家。

他們如今依舊在異地生活裡走著,一個寒冷的冬天過去,一個久盼的夏天再次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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